創維酷開被廣電叫停 廣電節目被連連叫停背後

來源:電腦基礎 發布時間:2018-12-22 04:56:54 點擊:

  自2007年8月15日起,短短的45天裡,廣電總局幾乎是5天一道禁令。   ◎8月15日:《第一次心動》停播,柯以敏公開向觀衆道歉;   ◎8月22日:廣電總局叫停深圳電視台娛樂節目《超級感情對對碰》;
  ◎8月23日:廣電總局禁止播出群衆參與的整容、變性節目;
  ◎9月13日:廣電總局叫停5家電台低俗節目并公布舉報電話;
  ◎9月18日:廣電總局發布通知要求立即停播電視劇《紅問号》;
  ◎9月20日:省級衛視所有群衆參與選拔類活動19:30至22:30禁播;
  ◎9月25日:廣電總局整頓不良廣告再次禁播“八類涉性廣告”;
  ◎9月30日:廣電總局要求徹底清理全國廣播電視涉性下流節目。
  “将娛樂進行到底”, 似乎已成為這兩年廣播電視圈裡最為流行的口号。電視是娛樂大衆的,這是很多人的共識,但娛樂是什麼?大衆媒體應該提供怎樣的娛樂?娛樂該長成什麼模樣?廣電總局的這次舞劍叫停,在清潔熒屏、糾正導向的同時,更讓人開始琢磨“娛樂”這個命題:娛樂應有界。
  
  現象篇
  
  晚間的電視熒屏上,選秀、談話類節目,格調低下,嬉鬧無度。夜間的廣播節目,則走向另一個極端:羞答答地将“性”當作夜宵。當電台“坐台”賣藥,電視選擇“出台”的現象此起彼伏時, 國家廣電總局發布禁令停播《紅問号》,其用意是毋庸置疑的。
  
  《紅問号》・問号标本
  2007年9月18日,國家廣電總局發布通知,要求全國各級電視台立即停止播出電視劇《紅問号》。在此之前,《紅問号》已經在全國許多電視台播出,時間長達3年之久。
  這部被叫停的電視劇,卻有過輝煌的昨天,曾被冠以“央視熱播劇”,在央視三套和八套先後播出4次,一度掀起收視熱潮。此外,《紅問号》還先後在江蘇、浙江、湖南等各地電視台熱播了3年,迄今勢頭依然不減。2006年,劇組還在全國6個省舉行了大規模的演員招募活動。
  為啥要禁播《紅問号》?這樣的“?”,一時間成為一個公衆性的集體符号。官方的說法是:該劇“格調低級庸俗、制作粗劣”。然而,僅靠這10個字,似乎并不能解惑釋疑。
  
  《紅問号》的劇情大緻如下:《法制報》的編輯肖紅在犯罪心理學家鄭教授的幫助下創辦了一個“以案說法”的欄目,以分析犯罪人心理形成或發展,以警示人們避免犯罪。這樣的立意,可謂高遠,按說不該在大紅大紫之時,遭遇廣電總局的“腰斬”。
  然而,紅唇、迷仇、歌女、白粉、秘樓、商海、姐妹發廊、歧路、連環記以及苦果,《紅問号》中的這些關鍵詞,從一個側面預示着某種不祥的征兆。總局認為它“集中展示和渲染女性犯罪過程,格調低級庸俗,制作粗劣,播出後産生了不良的社會效果”,責令所有電視台立即停止播出此劇,并要求各地電視台發現類似内容的劇目應不予備案,不予審查通過。
  《紅問号》遭遇監管紅燈,被譽為是廣電總局整頓電視劇打響的“第一炮”。其實不然。
  根據同名網絡小說改編的電視劇《成都,今夜請将我遺忘》,2006年在拍攝期間,就曾遭到阻力。頂着壓力拍攝完并最終通過審查,中央電視台拿掉了“成都”二字,預告劇名為《今夜請将我遺忘》。然而,原定2007年8月27日在央視8套播出的這部電視劇,被臨時撤換。緣何被緊急撤播?是否因為忠實原著因為性場景過多,還是别的原因?雖衆說紛纭,卻沒有定論。
  兩部電視劇的命運,成了當下中國的一個“問号标本”,有待解開。
  
  嬉鬧熒屏・黃色夜空
  “你談戀愛了沒有?”一個電視主持人在直播節目中,曾這樣問一個4歲的孩子。如今的熒屏,豈止語無倫次,亂哄哄已經司空見慣,亂套的事兒,也時有發生。
  2007年8月10日,重慶電視台《第一次心動》直播現場:男選手代闖向評委柯以敏下跪乞求禮物,然後單腿下跪,将柯的戒指戴在了另一位評委楊二車娜姆的手上。很快,柯、楊開始“争風吃醋”,最終以柯以敏的突然哭泣結束,節目變成了純粹的鬧劇……
  8月22日,深圳電視台的《超級情感對對碰》遭遇了類似的命運。停播的導火線在于該欄目于7月22日播出的由芙蓉姐姐擔任嘉賓的第136期《超級情感對對碰》。該期節目中,兩個主持人一個勁兒虛情假意地捧芙蓉姐姐,讓她出醜。這還不算,其中一個主持人還問道:“娛樂圈有很多潛規則,芙蓉姐姐你怎麼看?”芙蓉姐姐做害羞狀:“其實我遇見很多啦。”
  晚間的電視熒屏上,選秀、談話類節目,格調低下,嬉鬧無度。夜間的廣播節目,則走向另一個極端:羞答答地将“性”當作夜宵。
  武漢的夜空是黃色的。從晚上10點開始,電台裡都是賣春藥的和吹噓療效的……
  然而,相對于成都的夜空而言,武漢的夜空,不過是有點“泛黃”罷了。
  “四川人民廣播電台經濟節目、交通廣播和成都市人民廣播電台交通文藝頻道、經濟頻道近期在每天21點以後,用2-3個小時公然談論、肆意渲染描述性生活、性經驗、性體會和性器官,大肆吹噓性藥功能,内容淫穢不堪,色情下流……”這可不是某個網友信馬由缰式的栽贓陷害,而是國家廣電總局對這兩家廣播電台所做的官方版的“X光”透視結論!
  “難道除了鬧劇和性,夜晚沒有别的生活嗎?”
  “什麼節目要在黑暗中播出?”
  “媒體應有社會責任感,考慮對社會的影響,我們的社會需要積極向上的東西。”
  “我覺得含蓄好!”
  許多想保持眼睛和耳朵衛生、潔淨的人士,不約而同發出了類似的質問和呼喚。
  
  廣播坐台・電視出台
  趙本山的小品《賣拐》,諷刺的是社會上的一些人,能把健康人“忽悠”成病人,達到他坑蒙拐騙的目的。廣播電台的談性節目,堪稱典型的“賣拐人”。
  據權威部門調查,相當一批電台80%的廣告收入來自坐台賣藥,80%的播出時間用于坐台賣藥。廣播的播音室變成了“坐台”場所,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然而,一個電台主持人的一篇名為《電台賣藥節目真相》――堪稱當代版的“忏悔錄”,看過之後不由得你不信了。
  
  在電台中做的醫藥類節目大多數為治療男性病、婦科病、性病等難以啟齒的疾病為主。形式嘛大家也聽到過,就是一個醫生在電台喋喋不休地講述這類病的危害、他們生産的藥效果如何如何好……可是你們是否知道那些坐在直播室中大肆講解醫學原理并為那些得病的人進行診斷的都是些什麼人嗎?這點作為節目主持人是最清楚不過了。
  他們要求主持人在節目中幫他們撒謊:今天我們為您請來的專家是XX教授,他畢業于北京第四軍醫大學,獲得博士學位,他發表的XXXX論文在2000年亞洲性學會上獲得各國專家的一緻認同……(其實這個所謂的教授今年才23歲,高中畢業學曆,至于什麼亞洲性學會純屬無稽之談)
  再來說說那些打進熱線的聽衆吧。在這些節目中總是有些聽衆打來電話說:XX教授,我吃了你們的藥以後,我的病好多了……你們的藥效果很好……真的有那麼多人吃了他們的藥日見好轉嗎?錯!那些都是“托”!簡稱“藥托”。這些人都是那些假藥的生産廠家花錢雇來的,打一個電話從10--20元勞務費不等,其實就那麼幾個人在電台裡換着口氣做托……
  這類節目在我們台的收費是15分鐘3000塊,一個月就十萬,一年100多萬。
  我很喜歡我從事的職業,從小這個行業在心目中就是神聖的,純潔的……但是看到這個行業被糟蹋成這樣我很心痛。
  電台“坐台”賣藥,個别電視節目則選擇了“出台”。
  今年5月11日,山東齊魯電視台推出了一檔新節目真人秀《交換主婦》,把城鄉間的真夫妻拆開重組成假夫妻,讓假夫妻去體驗真夫妻的感受。該節目于每周五晚21點30分播出。
  據悉,《交換主婦》的藍本是美國ABC(美國廣播公司)的《換妻俱樂部》(Wife Swap)。
  《交換主婦》自推出以來,立即受到媒體的廣泛關注。這檔節目,在相當一部分觀衆看來,屬于一種“龌龊的換妻遊戲”。有的觀衆認為這一節目很荒唐,讓一位女士去一個陌生的家庭中當主婦,每天面對陌生男主人,這有悖于我們的傳統道德;但也有人認為節目挺好,真假夫妻因接觸到不同的家庭,從而産生換位思考。
  部分廣播和電視節目,扭曲了媒體的定位,颠覆了傳統,不斷受到輿論的質疑。上面提及的廣播“坐台”和電視“出台”,不過是其中兩個較典型的例子而已。尤其是《交換主婦》,其隐憂在于:主婦能否交換,交換會不會帶來倫理麻煩?■
  
  亮劍篇
  電視熒屏和廣播電台制造的已經不是幾粒“塵土”,而是俗不可耐與低級下流的“沙塵暴”。誰家的孩子誰來管。“該打不打,上房揭瓦。”作為全國廣電媒體監護人的國家廣電總局,終于開始履行監護人的職責了。
  
  總局舞劍・意在淨身
  利益和不潔的雜音拷問着電波的良知,渲染犯罪細節和娛樂至上的節目追問着熒屏的責任。作為廣播電視媒體最高行政主管機構的國家廣電總局,終于劍出鞘了:
  從2007年8月15日起,短短的45天裡,廣電總局幾乎是5天一道禁令。
  自廣電總局對《第一次心動》、《超級情感對對碰》、《美麗新約》等國内多檔違規綜藝節目相繼發出禁令後,各電視台真人秀節目的違規行為日益受到觀衆注意。随後,中央電視台《星光大道》、山西衛視《超級少年》、江西衛視《紅歌會》、湖南衛視《舞動奇迹》、齊魯衛視《交換主婦》等再次觸及“高壓線”,均被指違反了廣電總局的相關規定。
  8月底,齊魯電視台的熱門真人秀節目《交換主婦》宣布停播。據該節目制片人房書華透露,《交換主婦》是他們主動停播的,跟《第一次心動》被叫停事件無關。
  然而,輿論并不這麼認為。“龌龊換妻!《交換主婦》也被停播了!”網民的說法,和《交換主婦》制片人的說法,相差甚遠。不管如何,《交換主婦》選擇在風口浪尖上“急流勇退”,與其說是明智,不如說是心虛的表現。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典故,家喻戶曉。國家廣電總局的頻頻“舞劍”,意在為下屬的廣播影視機構淨身,顯而易見。10月份,廣電總局會不會繼續将劍舞下去,答案是肯定的,前提是隻要還有令其惱火的媒體頂風播出不得體的節目。
  
  不同聲音・如何兼聽
  廣電總局大開“殺戒”,赢得了輿論的廣泛支持。人心的向背,可見一斑。毋庸諱言,不同的聲音同樣存在。
  9月24日,中國法院網發表了徐迅雷的文章《“隻禁城”裡的權力暗爽》。其觀點是:
  廣電總局一次次咒念“緊箍咒”,一次次努力“趕盡殺絕”,也赢來一些“叫好”聲。所有的禁止都不難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擔心你“堕落”。
  ……我國《憲法》第四十七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進行科學研究、文學藝術創作和其他文化活動的自由。”廣電總局捧牢了《廣播電視管理條例》,就不去想根本大 法裡的根本規定了。如今,隻換水龍頭是沒有用的,應該根治水源――必須對《廣播電視管理條例》提起違憲審查。
  這篇評論從法律的角度,對我國缺乏專門的廣播電視法律表示遺憾,對廣電總局隻會禁止表示不滿,有其道理。不過,整體而言,觀點失于偏激。至于“建議對《廣播電視管理條例》提起違憲審查”,更是有些荒唐。客觀地說,禁令對遏制廣電媒體的不良節目,積極意義遠遠超過了消極意義。一味指責《條例》違憲,既不符合憲法精神,更不利于精神文明建設。
  《紅問号》遭禁後,其制片人同樣“不服氣”。中國的涉案劇很多,為什麼廣電總局偏偏揪住了一個《紅問号》而不是别的片子,他有些想不通。據說,《紅問号Ⅲ》正在積極尋找别的途徑拍攝(改名)……
  
  廣電禁令・能撐多久
  “夜深人靜時段,正是他們發财的好機會!應好好管管他們……”
  廣播電台的整治,緊跟電視節目之後。
  9月5日,四川省和成都市人民廣播電台的涉性節目,首先倒在廣電總局的“利劍”下。
  9月14日,湖北、湖南、廣東、貴州、海南5家電台的11套廣播的一些節目,在廣電總局發出《關于四川電台和成都市電台違規播出低俗下流節目的通報》後,繼續頂風為性事“引吭高歌”,再次當了廣電總局亮劍之後的“刀下鬼”。
  5天後,甯夏、江西、山西三家省級電台的四個頻道,因為我行我素,繼續用“性語”給聽衆“按摩”而夭折。
  玩火者必自焚。一系列的叫停,赢得一片喝彩。
  一言蔽之,“支持向低俗開刀!”絕大多數受衆擁護廣電總局的一連串的禁令。輿論的這種“一邊倒”,從某種意義上預示着,進取和含蓄,依然是中華民族的美德,和她背道而馳的東西,因為沒有善始而失去了民意基礎,焉能“善終”?如今的被“腰斬”,也就有了某些必然的成分。
  至此,亂哄哄的電視畫面和不堪入耳的廣播節目隐遁了,深秋的夜晚變得有序多了。
  廣電界人士大多認為,廣電總局這次要動真格了。這樣的預感,很快得以驗證。
  2007年9月20日,國家廣電總局進一步規範群衆參與的選拔類廣播電視活動和節目。規定從10月1日起,凡是有群衆參與的選拔類活動不得在19:30至22:30時段播出,不得采用手機投票、網絡投票等場外投票方式。
  與業界的敏感和主管部門大刀闊斧的“格殺勿論”相反,民間對電視的低俗之風和廣播性節目泛濫暫時的“低潮”,心存懷疑,擔心它們卷土重來。
  “這些年電視媒體沸沸揚揚,别說小孩子有些節目不能看,就是成人有些節目也看不下去,早該整治了,早該進入角色了。”“停了《第一次心動》,會不會再來第二次第三次心動?”“很多地方電視台仍然視廣電總局的通告為耳邊風,我們這裡的電視台還不止一個頻道天天(尤其在晚上)組織一些所謂的專家,反複宣傳什麼回春藥,吃了會什麼增大多少,延長多少時間,可以增加幾次等,希望國家廣電總局暗訪和叫停一下。”
  自2004年以來,廣電總局幾乎每年都在規範電視台和電台的節目,僅去年以來,就召開了不下10次相關的會議。遺憾的是,一些省級媒體,對主管部門的禁令尚且置若罔聞。暗訪解決不了真正的問題,監視、監聽也未必能從根本上奏效,難怪人們懷疑廣電總局的禁令,究竟能撐多久了。一旦風頭過去,選秀烽火會不會繼續燃起,黃色電波會不會再度泛濫?■
  
  鏡鑒篇
  作為電子媒體的“衛道士”和“清潔工”,廣電總局似乎從未偷過懶。清掃熒屏,淨化電波,這樣的工作,年複一年地在做着。2007年下半年,該局刮起的“清理門戶”旋風,不過是其中一個高潮而已。廣電節目的低俗之風為何屢禁不止呢?
  
  鏡頭說性・《面罩》流産
  讓我們将時針倒轉回2004年11月29日。看看當天《新京報》的一則報道:
  從2005年1月1日開始,一個名為《面罩》的電視欄目将在包括北京在内的國内50多個城市熱播。據了解,這個于深夜11時到次日淩晨1時播出的節目是我國首個以談性為主要内容的電視節目。據推出該欄目的北京世熙傳媒董事長劉熙成介紹,《面罩》播出的每個性故事的當事人,都将戴着一個面罩出現在電視中。
  據說,專家對《面罩》滿懷希望,中國性學會的負責人,更是将《面罩》當作性知識普及的陣地。頗具諷刺意味的是,許多公衆并不買這個尚在“娘胎”中的電視性節目的賬。
  “要警惕業内人士挂羊頭賣狗肉,打着普及性教育的旗幟,幹着販黃勾當的新招。”
  專家叫好,民衆罵娘。孰是孰非,莫衷一是。2004年12月中旬,廣電總局下發的《關于加強廣播電視談話類節目管理的通知》,以“北京世熙傳媒”未取得《廣播電視節目制作經營許可證》、沒有制作經營廣播電視節目的資格為由,宣告《面罩》的“流産”。
  有人說,“《面罩》一開始就遮遮掩掩的,注定了被封殺!名字的定位不準确,應該取名為《摘下你的面罩》。”
  
  炒作者本想靠輿論造勢,推銷電視性節目。未曾想,弄巧成拙,“面罩”還沒來得及戴上,卻已經被打進了地獄。其後的性節目“吃一塹長一智”,變成了隻出聲音不露形的“隐身人”借助廣播“複活”,和廣電總局玩起“捉迷藏”遊戲,最終還是不到三年,紛紛落馬……
  
  淨化工程・直指影視
  2004年4月18日,新華社發表了國家廣電總局趙實副局長有關“電視台黃金時間将禁播兇殺暴力劇”的講話内容。
  據悉,“黃金時間禁播兇殺暴力劇”是廣電總局“淨化工程”的一部分。廣電總局總編室負責人稱,“淨化工程”旨在堅決消除包括廣告和節目中的思想、行為、語言、形象等在内的不健康内容,讓銀幕、屏幕和聲頻為青少年健康成長創造一個“綠色的”廣播影視文化空間。
  當時,随着這項工程的實施,不少省級電視台紛紛響應:原定于當年4月16日在北京電視台4套19:46分播出的全國第一部由真屍拍攝的電視劇《梅花檔案》,由于題材涉及恐怖劇,被臨時撤下,由《李衛當官2》臨時補上;原定于4月17日在滬播出的警匪劇《緊急追捕》,被廣電總局叫停播出;湖南衛視金鷹劇場推出的《危險旅程》,被要求暫停在黃金時段播出,由《王中王》替補。
  以史為鏡,史以明鑒。遺憾的是,一些廣電媒體并未汲取教訓,最近兩年,在制作涉性、低俗等不良節目的力度上,反而愈演愈烈。
  
  學者煽風・媒體點火
  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廣播電視媒體的低俗之風,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其間,盡管國家廣電總局不止一次下過禁令,怎奈,低俗這個“闌尾”,始終未能清除幹淨。人們想知道的是,廣播和電視的個别節目,究竟是怎樣一步步滑向低俗深淵的?
  應該說,這種尴尬局面的形成,和少數專家學者的“煽風”有關。
  舉個例子吧。2006年,在談及廣播的性節目該不該搞時,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李銀河的觀點是,性節目帶點娛樂性質也無可厚非,“性也是一種快樂,一種遊戲嘛。”
  盡管李銀河接着補充說:“作為這種節目的主持人,要懂些專業知識,觀點比較正确,不能傳播謬誤。”但是,“聽者”(媒體)似乎找到了開辦性節目的“理論依據”。
  廣電總局頻頻向電台的涉性節目亮劍,得到輿論的廣泛支持。究其原因,恐怕和大肆吹噓性知識普及的做法不得人心有關。奇怪的是,就在性節目限于四面楚歌的困境之時,個别逆流而上的聲音,仍未絕迹。并且,這樣的“雜音”,繼續以專家身份出現。
  2007年9月28日下午,著名性文化學家董玉整在廣東性文化建設理論研讨會上指出,性和諧是社會和諧的重要内容。在研讨中,還有女性學者提出,中國男性和女性還需要培訓“性技巧”,良家婦女也要學習性技巧,夫妻要溝通,這樣才會愉悅。
  中國人的“性技巧”需要培訓,“良家婦女”也不例外。廣播電視媒體,是不是從事這種培訓的最好平台?專家的如此“煽風”,其言可畏。
  新聞學界的學者,變相為廣播電視“正名”的聲音,也不在少數。有學者認為,電視媒體的“娛樂潮”的出現是電視台走向市場、争奪受衆的必然選擇,甚至有人認為“電視的最高境界就是娛樂”,因為娛樂能有效地緩解現代人的緊張焦慮情緒,使人身心愉悅。9月底,某高校的一次講座上,有學者斷言,電視是天然的娛樂媒體。所有這些,無疑給媒體傳遞了一個錯誤的信号:談性有理,娛樂無罪。
  既然允許學者“煽風”,就莫怪媒體“點火”了。早在2005年,《半月談》第17期上的《把脈電視娛樂節目低俗化現象 熒屏七種低俗病》,列舉了包括“星氣象”在内的一批低俗電視節目,批評一些娛樂訪談、綜藝類節目經常用葷段子、暧昧字眼和暴露鏡頭來吸引觀衆。
  北京師範大學教授周星不無擔憂地指出:“電視機構從被動求取收視率到主動的‘媚俗’更是十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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